"特来纵火吧？"崔嬷嬷冷笑，"老奴可是亲眼看见秀女从火场里钻出来的。"

季绾绾暗叫不好，手悄悄摸向袖中的改字笔。

崔嬷嬷眼尖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"秀女还是老实点好。娘娘说了，请秀女去长春宫'喝茶'。"

"那真是荣幸之至。"季绾绾假意顺从，趁崔嬷嬷松懈的瞬间，猛地踩了她一脚。

老嬷嬷吃痛松手，季绾绾转身就跑。没跑两步，眼前一黑——一个麻袋当头罩下！

"唔放"她奋力挣扎，后颈突然一痛，失去了意识。

醒来时，季绾绾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红木椅上。眼前是长春宫的内室，墙上挂满了佛经字画，香炉里青烟袅袅，看起来宁静祥和——如果忽略角落里那排刑具的话。

"季秀女醒了？"

贤妃的声音温柔似水。季绾绾抬头，看见她正端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，脸上带着慈悲的微笑。

"娘娘这是何意？"季绾绾挣了挣绳子，"嫔妾犯了什么错？"

"错？"贤妃轻笑，"秀女没错，只是知道得太多了。"

她使了个眼色，崔嬷嬷立刻上前，从袖中掏出那半张残纸："这是在御湖边找到的。秀女可知，私藏蛛网密件是何等大罪？"

季绾绾心头一跳，但面上不显："嫔妾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。这纸片是我擦胭脂用的。"

"嘴还挺硬。"贤妃叹了口气，"既如此崔嬷嬷，给秀女看看咱们的'茶点'。"

崔嬷嬷狞笑着端来一个托盘，上面摆着三样东西：一根银针、一小瓶药粉、一张写着「招供」二字的纸。

"选一个吧。"贤妃柔声道，"本宫向来慈悲为怀。"

季绾绾盯着那张纸，突然笑了："嫔妾选这个。"

她假装挣扎，手指趁机在「招供」上轻轻一划，改成了「搞笑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