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。"她塞给小宫女一块桂花糕，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"奴婢小桃。"小宫女受宠若惊，"秀女您您和传言不太一样。"

"哦？传言怎么说我？"

小桃支支吾吾："说您说您昨儿在长春宫把贤妃娘娘气晕了三次"

季绾绾差点被口水呛到："三次？！明明就一次好吗！"她理了理衣襟，"走吧，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。"

御花园里已是花团锦簇。季绾绾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九曲回廊，远远就看见一片开阔的草坪上摆着几十张矮几，秀女们正依次入座。

"季秀女到——"

太监这一嗓子，原本嘈杂的场地突然安静了几分。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射来，有好奇的，有嫉妒的，还有呃，那个穿玫红宫装的怎么一脸要吃了她的表情？

"那就是柳嫔，"小桃小声提醒，"听说她表妹上次选秀就是被贤妃"

"懂了，仇恨转移是吧。"季绾绾了然地点点头，昂首挺胸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——好死不死，正对着柳嫔。

皇后还没到，宫女们先端上了茶点。季绾绾盯着面前的青瓷茶盏，杯底隐约可见"泻药"二字。

"这么直白的吗？！"她在心里咆哮，左右看了看，发现其他秀女的杯子里也都是同款"加料"。

柳嫔突然开口："季秀女怎么不喝茶？可是看不上皇后娘娘赏的茶？"

这话说得响亮，周围几个秀女立刻投来谴责的目光。

季绾绾不慌不忙，指尖在杯底轻轻一划，将"泻药"改成了"谢邀"。

"柳嫔姐姐说笑了，"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"嫔妾是在想该如何感谢皇后娘娘的恩典。这茶真好喝，姐姐不尝尝？"

柳嫔狐疑地看着她，还是端起了茶杯。季绾绾趁机把她的"泻药"也改了，不过这次改成了"蟹妖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