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不知道。
他给她“冷静”收回离婚的时间让她好好玩儿,等玩儿够了,他再出现把她带回京城, 或者,更直接点儿把她关在这栋别墅里,哪儿都别想去。
“没有你, 你知道我怎么过的吗?”
借此姿势,谢弦深偏过颈吻了吻她的耳尖,“我们这么合拍,你怎么舍得和我分开啊宝宝?”
“……唔。”
衣服乱了,她整个人也乱了。
他力气收紧得过于直接,却盏蹙眉,心斥自己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……”她说话都不连续,咬字也断,“就是、想做是吗?”
“有反应了。”
谢弦深捧着她,落眸,和她一起欣赏被困在镜子里的他们,“你还是这么可爱。”
“我是真的很想你,盏盏。”
她很不听话,提出离婚已经是触及他的底线了。
第二天,她走得潇洒漂亮,什么都可以不顾,他有想过第二天就去找她谈判对峙,但他们的情绪都不稳定,不如他“退一步”,到底说,离婚,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。
就像谢弦深说的一样,他们的感情尽管不在同一位线,但身体确实百分百的合拍。
他知道该怎么做可以让她爽上天。
而这次,他是带着生气的恨意惩罚她的。
他故意也好,非意也罢,他总是威胁她说出来他想听的,达不到目的,他会用更卑劣的办法获取满足。
她手腕上的红痕有点变重,在镜子前说那些能让她耳朵滴血的荤话,亲她,咬她,一直到最后她承受不住了,他依旧在身后抱着她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