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挺得这么厉害。”
身子那么抖也要一直往他嘴里送。
却盏被他说中咬着唇不说话, 双臂交叠环在他后颈凑近, 蔓延在牙尖的微弱麻意在碰在他唇时才缓解,说话气息微微弱弱的, “……小青提为什么会先叫妈妈?我平时带她的时间那么少,你都教她什么了?”
她心头有疑问。
在小青提第一声叫她妈妈的时候, 她很高兴, 当然也觉得奇怪,不是说谁带孩子的时间多,孩子第一次学会说话先叫谁吗。
“盏盏要奖励我啊?”
“……”却盏知道他那点心思, 温吞赧然,“……你说呀。”
她眼睫上的水珠凝得模糊视线,谢弦深帮她擦拭掉,“我只是想让她知道,是妈妈十月怀胎辛苦把她生下来,她可以来到这个世界, 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妈妈才对。”
“会说话的第一句,难道不应该叫妈妈吗?”
小青提的认知随月份增长越来越会理解语言,他身为父亲, 每天都会教女儿怎么叫妈妈,他也希望,女儿开口说话的第一句是妈妈。
却盏跳动的心忽然拧上了一股酸, “那爸爸也是有功劳的啊。”
谢弦深却说:“与妈妈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“母亲的伟大是无可替代的。”
她浅浅笑言:“所以,你每天都跟女儿念经?”
“这是我们家的家规。妈妈最大,家里的所有人都要最爱你。”
也包括nacht这个小家伙。
却盏怀孕之后不能太过接触毛孩子,nacht被送到爸妈家养了一段时间,之后才回到西庭湾,回家的那天很黏很黏她,一整天寸步不离地跟着,生怕再被“送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