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却盏唇角的笑意差点抿不住,“说的谁不是一样。”
她也是啊,只喜欢过他。
“欸?”
谢弦深看却盏眼睛一亮,猜都能猜出她心里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,果然,她问:“如果你知道我有前男友,你心里会怎么想?”
他不假思索,“让他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你真的有前男友。”异性朋友围在她身边,谢弦深都够提防的,更别提前男友这三个字,“不管什么原因,我会把他送从京城送走,这样你不会再见到他。我也会把你关在这栋房子里,让你只看我,不让你出去见外面的任何男人。”
“我们是要葬在一起的,宝宝。”
他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黑深的眸子盯着她不动不移,谑意轻淡却不容压迫。
她又见到那个熟悉的谢弦深,还没说话,他抬手卡住她的脸颊让她看向他,“别不信,这种事儿我做的出来。”
只要她能待在他身边,他可以不顾一切手段和后果,只为满足目的。
行,她认输行了吧。
却盏心知这个问题就是在谢弦深的雷区蹦迪,她绷不住笑着“埋怨”他,“你还是这么变态,谢弦深。”
她的衣服,他干脆也不整理了,随意撂到一边开始找她算账,“现在试试更变态的?”
蝴蝶骨往下的内衣肩带被他轻轻向后挑了挑,明明力度不重,却盏受不太住浅浅折了眉,轻哼的一声也被他听到,他问怎么了,她脸颊缓缓发了红,赧然着断断续续才说了几个字,“……胸、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