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却说,就算结了婚也不至于交个朋友都不行吧。
“平时却小姐低调少不见人,今天总算有幸见其一面,不如我们互相加个联系方式,交个朋友嘛。”
对方已经拿出手机准备着,周遭围站在场的几位公子哥也有感兴趣的,想和却盏认识一下,先按兵不动,察言观色。
一行人在这挡住她的路已经是浪费她的时间了。
却盏没那个闲心,但面上还是最大限度的保持礼貌,“抱歉,我现在有点事情……”
“欸却小姐给个面子,喝一杯酒不过分吧。”
格纹西装男打定主意不让却盏离开,那杯未动的酒推到却盏面前,“听圈子里说,却小姐酒量还可以,真要是一杯倒我这酒肯定不递。我没什么恶意的,只是交个朋友,还请却小姐赏个脸?”
落眼看向那杯赤红透亮的酒,却盏连说辞都懒得想了。
如果不是今天这身衣服行不方便,用散打跟这格纹西装男过过招都算轻的,得把对方打趴下才行。
她弯唇假笑,正想该如何揉个恰当的法子教训他们,肩侧倏然多了处温热,随之拢下一方暗影,一同闯入她周身的,与之而来的是男人身上浅淡清冽的檀木香。
却盏抬眸,是谢弦深。
他来了。
周遭人登时面露惊色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谢弦深轻嗤了声,极淡的两个字:“想死?”
“砰——”
音落,格纹西装男手中的酒拿不稳忽地坠落,声刺尖鸣,乍然的一道。
那杯红酒沾湿了地面,玻璃碎了一地。
见此,男人神色渗着冷意,慢条斯理地开口,字句间维护意图明显:“酒太次,配不上我太太。”
这酒并非此场晚宴提供的酒,而是格纹西装男参宴所带来的“重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