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蝎座记仇是真的,腹黑也是真的。
却盏仰颈要去亲他的时候,谢弦深倏然直起了身子,她鼻尖刚好蹭到他侧脸的皮肤。
“亲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沉,也有命令。
却盏自知还在装醉,戏还得演下去,踮起脚尖,仰颈在谢弦深侧脸亲了一下。
陆砚行在一旁生无可恋。
狗粮要吃,酒,也要喝。
之后,却盏被谢弦深带出了酒吧。
她本来是想向寻盎求助的,只不过她的发小也难逃,因为来的人不止有谢弦深,裴墨在外地出差悄默声儿地突然提前回来了,这下,寻盎想逃也没能逃不掉。
而且,寻盎是被裴墨扛着离开酒吧的。
“盏盏?”
孟撷半路返程这家酒吧来拿不小心丢下的东西,碰巧又遇到了却盏。
还有……她身边的人。
却盏担心自己装醉装得不像,趁谢弦深不注意又偷喝了临离开酒吧拿着的酒。
两颊的红度有点上来,她也说不清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假醉,但孟撷在她的视线里摇摇晃晃的,“孟撷?你……别晃呀!”
“你喝醉了吧?”
孟撷记得有带解酒药,要给却盏却被谢弦深打断,“不用孟先生费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陆砚行发的那个语音条了了提到几句却盏抱孟撷的话,这笔帐,谢弦深还没来得及找却盏算,被她抱的那个男人就这么送上门儿来了。
他看他的眼神颇为冷淡,也冷。
孟撷笑了声,现今他都要离开京城了,也不想再说什么针锋相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