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盎知道情绪更压不住了,“什嘛!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亲自下厨。我看啊,你对他早就沦陷了呢!”
却盏轻笑了笑。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寻盎打电话其实有更重要的事,“我发现他们少爷管得是真多,这不能吃,那不能喝的,搞得我这段时间都压抑得不行。”
却盏和寻盎吐槽过谢弦深管得多,现在反过来,轮到寻盎和她吐槽裴墨了。
这几天,裴墨去外地出差,寻盎可逮着了空子,又想到这段时间却盏基本都在忙rokori的工作也没好好放松,出来狂欢放纵一下不过分吧。
寻盎的心思戳中了却盏的小九九。
谢弦深也是管着她,除了日常生活中的琐碎小事,尤其管她不能去夜店酒吧,说那里面鱼龙混杂的,不安全。
可她没和他结婚之前去的酒吧次数,不亚于他一周要换五次床单。
被“压抑”得久了,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放松。
世界上哪条规定结了婚的人就不能去酒吧了。
好吧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反骨。
却盏一口答应,但做“坏事儿”就容易心虚,“回头时间地点发我。千万别被发现了,一定不能被发现。”
两人商量好计策挂断电话之前,寻盎特意嘱咐了却盏一句,查岗查岗,可得好好用她那双火眼金睛。
公司大树底下好乘凉,不知道多少人觊觎你老公呢。
思来想去,却盏打算去谢弦深开会的会议室简单巡逻几圈,看看有没有对他心怀不正的女人。
她刚出门,迎面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情况。
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