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告诉他说,有天她做梦梦到了怀孕,结果生下来是个小男孩儿……如果是女孩儿,她连小名都想好了。
“一定要是女孩儿,要不然跟你没完。”
“怎么个没完?”
却盏有模有样地编排,“把你名下的股权资产全都挖空,然后再把你的行李,连着人一起扔到东非大裂谷。”
这么说,不是个女儿是不行了。
谢弦深:“对我这么狠啊。公平起见,我得在其他方面讨回点儿公道吧。”
“有意见吗,老、婆?”
却盏被抱起来的时候脚底一空,双手赶紧环住他的颈,咬齿小声:“谢弦深,这才刚起床不过一个小时……!”
她就是提了一下,谁知道他行动能力这么快。
一点都不带等的。
“不是你说想要孩子吗?”逗她像逗猫,他很讲道理,“过程哪儿能省得了,我申请提前。”
“……这周的床单都换了五次呀!”
算上今天,又得添一次。
不止床单。
她的睡裙,bra,内裤,都被他撕坏,本是完整的一整片布料全都碎得不成样子。
她哭哭唧唧地心疼她那些心尖宠,他唯独宠她,掌心托住她的腿将她抬起来就是蓄劲儿加力。
“咔”的一声。
却盏听到金属闭合的声音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腕上已经扣了个手铐,另一端锁在了床头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