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动能力是真快,她叫他名字的时候,他已经在她身前撑了身,却盏忍不住笑,推他,“你真的要节制点了!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,不听?”
“那怎么办,我只能想到这个。”
“……唔。”
末了,他又补充:“每天都想,每时每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周禁欲!”
却盏又快炸毛,天知道她的腰是受了多大的罪。
禁一周都算是轻的。
他说他想不到,她帮他想,从卧室起床之后都要抱着她,抱着她洗漱,抱着她吃饭,她双腿交叠缠在他腰上,面对面的拥抱让却盏感觉到更有安全感。
主要的是,她不用走路,想去哪儿就命令谢弦深往左往右,连他办公的时候,她也是这个姿势黏着他。
别墅一层的全景窗台视野很明亮,下雨声音窸窸窣窣的。
这样安静的环境和氛围,却盏听着他敲键盘的声音快要睡着。
准确来说,她在反思。
这三个月,他教给她那么多东西,她好像都拿不出来什么回馈,就算是他的妻子,也不能这么理所应当地将他的好全都收下不作付出吧……
她想为他做些什么,但想不到。
他好像什么都有了,他教给她的那些,她再反过来去教吗?
肯定不行。
礼尚往来也不是这么个礼尚往来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