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体来说还是和心情,和心态有关。
寻盎心疼她,自己工作不忙的时候就约却盏出来玩,不过,从那次火场之后到现在,却盏的情况也有在慢慢好转。
“nacht这小家伙身体很健康,我的心情也当然好啊。”转言,却盏打趣了一道:“我要是哭给你看,你下一秒是不是就给我递纸巾了。”
“我会把你抱在怀里亲,你的眼泪都让我亲干。”
以为寻盎会不按套路出牌,没成想这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这句话让她想到谢弦深就是这样的。
却盏把nacht交给专项馆里专业的育宠人员在一旁看护,她问谢弦深带她来这干什么,他说,教她搏击技能,提高自身免疫力是次之,主要的是,他想让她可以拥有独身时自我防卫的能力。
他问她想学什么,却盏看着专项馆手册列举的一众搏击类型,最后选了柔术和散打。
陆砚行得知,那吊儿郎当的腔子哼一声都有几里回音,“盏啊,就你这瘦得都快成纸片儿了的身板儿,散打能扛得住吗?学这个可是很费力的。”
逗人的话,陆砚行说不上多正经。
却盏也不像之前那样炸毛反驳了,而是一倾肩,靠身挽着谢弦深的胳膊黏黏腻腻,音轻婉转的:“没事啊,这不是有我老公呢嘛。”
如果没记错,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叫他老公。
第一次是在家宴,她失口不小心叫了第一次。
那一次她不过脑,更不过心,但他听得很爽。这一次,她的声音比第一次还要娇媚,偏偏叫完之后又补充了句。
“对吧,老公?”
特意放慢的语调,再加上她直视他时弯弯亮亮的眼睛,似是得逞了什么意图而狡黠似的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