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明是爱我的,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……
对不起……
喉腔倏然被突如袭来的委屈横亘于此,却盏泣不成声,哭腔浓重,喃喃地重复着那句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醒来之后,最想见,最想见的人就是你……”
男人低头,眼眶中的泪落下来砸在手背上,“这封离婚协议书,我不管你签了字,还是没签,都不作数。”
一张薄纸的离婚协议书,当着却盏的面,谢弦深自两边对折撕碎。
还有她留下的戒指,他扯过颈间那条戴着的银链让她看,银链尾端,轻轻巧巧坠着那枚莫比乌斯戒圈。
却盏看到更收不住心绪,他从头至尾都在问为什么,为什么丢下他。
“……小时候,算命先生为我算了一卦。”
她说,她是个灾星,只会引来灾难,身边亲人一个个离她远去的局面都是她造成的,她不想连他也伤害。
叔母为了救她失去生命,叔父也跟着叔母一起走了。
外婆也去世了。
tag和revival,两个小家伙,也离开了她……
“不是你的错啊盏盏,是意外,不是你的错。”
可都是因为她,不是吗……
他们,它们,都是她的亲人,亲人的离去接踵而至,这种痛苦像是病魔一样死死地缠住她,离开京城的这些天,夜里,她会幡然毫无预示地惊醒。
叔母被宣告抢救无效的场景,叔父在墓园割颈自杀的现场,外婆躺在病床上,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失去力气重重落放在床面,tag和revival在她怀里冷冰冰的身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