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, 外婆、叔母、叔父,三位长辈都已经离开了她, 现在, 他也没能醒来……
落眼, 却盏看向戴在无名指间的银戒。
银戒的表面静静烙印着莫比乌斯环,细盈的一条曲线, 始点与终点紧密连接。
这枚戒指, 是当初她选的戒指。
她那时没想太多, 只是想着随便选一个素戒,而彼时,她再
细量这枚戒指,那印在戒圈外的莫比乌斯环亮光隐隐,曲线弯折,像是璀璨生耀的星矢。
戒指是他的,她摘下,将这枚戒指缓缓递到了他掌心。
这枚戒指本该就是他的。
一同与戒指一起留下的, 还有一纸协议。
是一封离婚协议书。
女方的签名处,却盏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。
之后,她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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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知道,工作上的事情先别打给我。”
陆砚行刚走进病房,手机铃声就震了好几声,无奈接下电话随便说了两句,挂断,继而转身。
“深。”陆少爷连着眨巴了好几下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,“我靠我靠,你终于醒了,你等我叫医生啊——”
昏迷一周,谢弦深终于醒来。
记忆停留在庄园火灾的那晚,却盏被困,他找到她之后带着她离开,却被天花板的水晶灯砸伤。
“行,谢谢医生啊。”
送走医生,陆砚行捞了个椅子坐在病床的一侧,他话停在嘴边,要说话,却被谢弦深截停:“却盏,她呢。”
这个问题好像把陆砚行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