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是被撂到沙发上的,大概是被沙发边角撞了下,肩胛骨那处隐隐生疼。
谢弦深站在她面前,俯下肩身,区域性的暗影似密网将她拢紧,他的掌心揽过她肩膀,指腹正好摁在她肩胛骨的痛点。
“……嘶。”却盏蹙眉。
想开口说话之际,却听到他沉声:“盏盏……”
这声名字只向她全然昭示危险。
“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?”
他们刚开始联姻的时候,她可不想现在这样对他表现得如此恐慌。
哪怕从前期的误会开始算起,她误以为是自己给她下药,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跟他对峙,态度多么横,看他的眼神多么冷,他记得很清楚。
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。
谢弦深:“今天晚上说的话,我当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他说过,他最不想听到离婚那两个字,她却不止一次提起过了,给她警告,原谅她。
但不能放宽条件。
“不……”
她要否认,心底依然要坚持和他离婚,但只说出一个字就被他打断。
“你会…我的对不对?我现在很……”
其实却盏也是跑得累了,精神和力气都没休息过来,她不反抗,可不代表她就此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