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医生。”谢弦深言简意赅。
已经传唤到病房赶来的小护士怔在原地:“?”
左谦也怔在原地,发愣到第三秒才听到老板发令。
对护士小姐姐表示抱歉后,他知道老板的意思了,委托她再叫来医生。
却盏看不懂他又在作什么妖,小声斥:“少爷架子,白宫住进去你都得骂三天再走。”
谢弦深倒淡然,轻描淡写:“我是怕你吃醋。”
护士是女性,会有肢体接触, 当着她的面,他担心她看到了心里不舒服。
考虑面广泛。
只可惜,却盏从来没想到这个。
“……”
她吃个什么醋。
仍是默默站在角落的左谦忍不住弯唇笑了笑,心道老板还是个妻管严,这都考虑到了。
却盏朝他看过来时又及时收回去,装模作样抬起腕表看时间。
重新又扎好了针,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谢弦深手背上。
就这么悄默声儿地静盯,连自己看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。
她发现,他的痣不仅会长地方,一个在胯骨,那么涩;一个在眉尾,她一眼就能注意到。
会长地方的同时也好看,不止那两颗痣,他的手也是。
指骨又直又长,冷白,干净,手背微显的青筋没入皮肤蜿蜒,执笔写字的时候会怎么样……?
更涩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