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 却盏把谢弦深赶出房间之后,没过多久,黑压压的天聚了几片沉云。
雨滴的声音打在窗户上簌簌生响,伴随着时现时隐的阵阵雷声, 其实是有点吵的, 静不下心, 所以,昨天晚上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。
把他赶走后,她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,但想到左谦说的高烧不退……
现在是夏季,六月, 非自身人为因素哪儿能那么容易生病。
他不会淋了雨把自己弄生病吧。
却盏挂断电话,心里纠结要不要去管, 一点小伤小病的算不了什么。
她也说过, 就算他死了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。
“嫂子, 我哥在哪个病房?”
谢听在这时发来微信语音条,却盏听过想敲字说不知道, 对面又传来新的语音, 说自己和妈妈正在赶往医院, 问大哥病房在哪也不说,左谦那边更是没个消息。
长辈要来,她现在想不去也不能不去了。
如果他装病骗她,她一定会掐死他。
-
医院。
病房里,医生观察完病人情况正要离开,左谦送走医生,再次走进病房时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双臂交叠,欲言又止。
他心道老板这是怎么了。
明明没有晕倒, 反而让他给太太告知情况的时候撒谎,自己不给太太打电话,让他递消息。
谢夫人和谢小姐电话打到他这边的时候,老板让他什么也别说……
他默叹自己现在就是最大的罪人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