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眼底平澜。
如果她想试,他也可以满足她,虽然刚处理完工作需要休息, 但也不妨碍他把她绑起来操。
用领带,手铐,把她绑在床头柱上操晕。
或者,平层里的每个位置都可以试一试。
让他离开她之前再好好享受一晚。
却盏佯装淡定抿了点水,她知道他就是个变态,心里数不清楚有多少邪性想法。
加快脚步匆匆回了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下,关门,她紧绷的神经线才稍稍松了弦。
意识缓了缓神依然记得清晰。
谢弦深站在入户门后,看她,盯她,像刚从无尽炼狱嗜血厮杀的鬼,她跑到哪里,他就追到哪里。
不知名的,却盏忽然想到以后的日子,难道就因为他喜欢她就对她管控到这种程度吗?
也因为他喜欢她,他们联姻之前立下的协议都被推倒作废。
她有点想离婚了……
可又想起外婆对她的嘱托……
次日七点,却盏生物钟醒来,整座房子里终于没了谢弦深的檀香。
他的气息是不在,不碍他这个人是活的,会时时刻刻提醒她,他哪怕飞国外出差了,他的存在也不可忽视。
x:【知道你生物钟七点左右会醒,岛台有早餐,趁热吃。】
x:【东西已经帮你归类整理好了,标注很清楚。】
x:【今天降温,注意添件外套,我不在也不能生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