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动,尾音微不可闻。
却盏当然知道谢弦深说的这话什么意思,不自觉低眼垂下去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要睡觉。”她找借口要逃,这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他不准她跑,跟她讲道理:“是不是得礼尚往来?”
男人仰颈去碰她的鼻尖,碰一下,又碰一下,藕断丝连的,也的确是在哄她,循循善诱攻破她让她帮他。
却盏还没傻到那个地步,之前她想爽,哪次不都是他贴上来的?
现在又跟她讲条件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被他蹭鼻尖蹭得心痒,微偏头,不让他蹭了,自她腰侧移到颈侧的那只手就把她揽回来。
让他们对视。
他说:“明天要去国外出差,一周要分隔两地。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吗?”
却盏听闻,意识瞬间明清。
一周见不到谢弦深,整整一周,太好了!
谢弦深不在家,她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之前,他在家的时候,她睡晚了,他要管;她半夜起来想喝冰水,他还要管,冰水换成常温,偷偷往水里加了一块冰还被他当场发现;就连她抱tag和nacht,两个小家伙踩她腰上,他都得把两个小鬼抱下去,然后再训一顿。
那可是她的猫。
她说,她的事情和他没关系,注意楚河汉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