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是他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也接受了。”
“谢弦深!”
胸腔蓄着的火气实在忍不了,声一提,却盏下了沙发,站起身,“你因为这个要跟我东扯西扯的,我没那个精力和心思听你废话。东西我就收了,怎么,心里过不去?那你现在就把我掐死!”
她低颈落眼,他仰眸。
两人对视间的无形气息暗流涌动,却盏气得眼睫微微发颤,心率也不稳。
偏偏,他忽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拉住她,她置之度外,思绪和肢体都好似被他系了线,往前栽身的瞬间,她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肩膀两侧正抵,惊怵,瞠然,反应回神时,她的双膝以跪姿分在他腿侧,腰间被他的手扣紧,甚至又让她往前压,胸线将要碰到他唇,腿侧内里的位置也被他另只手掌着。
一种,虽然她在上位,但仍是他占据主导的姿势。
“起开。”
却盏要往后退,他偏不让,态度低下来跟她道歉,“我的错。”
“别一天到晚把死挂在嘴边,你死了,我跟着你一起。”
“搞殉情那套啊?”
她哼声,嗤之以鼻,这话也就说说而已。
这样的姿势让却盏很想退身,无奈腰被他压得紧,倏尔,抵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路线一折,细臂绷直掐在他颈,威胁:“还不放开?想让我掐死你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