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谢弦深倒是尊重她的意愿,也说到做到,亲了她一下,箍在她颈间的力也退消。
但却盏不能让自己吃亏,推开他的肩膀拉开两人距离,细腕一甩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打下去,手心的痛感与麻意漫无目的地爬上来。
气氛静置。
谢弦深没躲,他事先预料到,她定然不会老实就这么妥协。
“你跟我提条件,我也有条件跟你提。”却盏缓了缓杂乱的心神,目视男人慢慢偏过被打的侧脸,讲公平,跟他谈判,“以后,你亲我一下,我就给你一巴掌。”
“谢总这么好看的脸,挨那么多巴掌算是什么事。”
“搞不好别再被你那些朋友看到了,说被我打的,真要沦为圈子里的笑柄,可有失谢总你的脸面啊。”
“被老婆打算是什么笑柄。”
谢弦深指骨微弯,她在他脸上打过的痕迹,他现在还能感受到,“夫妻之间的小把戏罢了。”
“一巴掌算什么,手回劲儿了吗?”
“再来?”
明摆着激将法,让她再打一巴掌,好让他再亲一下?
心机男人诡计多端,却盏才不会上当。
“谢弦深,你有受虐倾向是吧?”她嗤:“我可没有。”
打了他,她的手也疼。
却盏也是累了,这段时间因为encre系列杂志的工作事情,办公室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莱维和rokori的路都快被她碾出火星子。
在回程的路上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她很累,在车内睡觉对周遭警惕放松的同时,她也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不老实,脑袋摇晃着往谢弦深的方向倒过去。
他将她揽在怀里,看着怀里的她安静乖巧的模样与刚才大相径庭,睡颜安静,呼吸也匀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