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谢弦深没动手, 是因为却盏不让他做计划之外的事。
“当然,也可以把他弄死。”
在她的目光下,他也抽了那烟盒里的一支烟。
两指夹的细烟对上她烟的火,而后,视线直白与她的对上,“凡是让你不开心的人,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两根烟尾遽然迸明猩红橙光,快速而瞬时在却盏眸底滚过一遭,火光短盛,却好像烧到了她的脉搏。
猛地一停。
她没想着要leo的命,她也诧异,他可以心狠到这个程度。
“要人命是犯法的。”却盏好意提醒,烟移到唇边浅浅含住,轻咬着,烟入了喉之后继而退开,“谢先生这么高的地位倘若再坐上个几年牢,等你出来了,我恐怕早就带着你名下的所有财产远走高飞。”
后靠背,轻扬随心道:“离婚协议甩给你,各不相干,分道扬镳。”
“我们会一起下地狱,就算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
他把她的假设完全否定。
无论生和死,他就没想过和她分开。
却盏突然有种鬼上身的错觉,“做你的梦。这世间的乐趣儿我还没玩够呢,真有哪天要在黄泉路上走一趟,你也得死我前边儿。”
谢弦深:“我死了,谁来爱你?”
却盏音细淡哼:“我不缺你的爱,也不在乎。”
她就是一副要跟他斗到底的模样,喜欢值几个钱,爱又值几个钱?
心涧涌入其他躁冗情绪,却盏两指夹走烟移开,怪谢弦深说的这些没营养的话,搞得她抽烟兴致都碎成了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