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手中的烟仍在燃,烟灰掉到一半,凉风徐徐吹动着丝缕烟雾,掠过鼻息,突然间好像变了味道,她正想把烟丢在地上碾灭。
谢弦深抬腕,扣在他腕骨的银带蓝底表盘闪过一记白光。
他说:“这儿。”
她这双高跟鞋灭烟太可惜了,也会弄脏她的脚。
七位数的百达翡丽给她灭烟?
却盏轻笑,有点装了,敢情他追人就是这么追的是吧?
倒也挺有意思,她还没试过在表盘上灭烟是什么感觉。
亮燃的烟尾捻灭在那圆形表盘中,她淡然落下视线,新奇事儿,和她以往挥霍金钱完全不一样的感受,很爽。
“不会要你的命。”掐灭烟,却盏作势拍了拍手,抹去烟灰,“一条命就这么没了,怪可惜的。”
leo这样的恶人她懒得动手惩治,报了案,剩下的交给警察处理。
能关多长时间是多少时间。
然后再把这个人渣赶出国,她再也看不到他,眼不见为净。
坐上车离开之际,降下车窗,却盏侧头看,两名保镖搀那吓得快直不起身的男人,精神颓唐奄息,俨然一副快要没命的样子。
她毫无温感的视线,看他就像在看一具死物。
数辆警车驶过通往庄园的路,车顶的红蓝明光交织瞬闪。
却盏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