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病房里很安静。
孟撷看着却盏紧紧握住他的手,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,昔日太想抓住的手,在这一刻,他没有一分力气能回握住她的。
他知道,回握了,就代表他会答应她。
可,他也不想看到她为他伤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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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月尾,前段时间在却盏生活里掀起的风滔似是回归于平静了。
外婆的症状自那次之后没再出现过,却盏请医生来诊断,医生说叶女士患有的阿尔茨海默症病况轻微,偶尔出现一两次的忘记是很正常的,这种病,到严重阶段才最可怕。
现在,药物和记忆预防也得必要坚持,对病情会有适当缓冲。
却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看外婆和之前一样,还记得她,却盏恍然,那天像是跌入梦境一般颇不真实。
孟撷的身体养了一周多,到目前为止,情绪还算稳定,却盏也在这期间看过他,尽管临走之前要出门之际,谢弦深会有意攥着她的手腕,眸底没什么温度地看她。
看她有什么用,他看她,她该去还是得去。
孟撷喜欢她的这段感情本就不该开始,结束果断匆忙些,对谁都好。
她希望他不要再执着于她了,世界上又不只她一个女人,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,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,不值得。
“别逼我好吗?孟撷。”
“……求你了。”
却盏一退再退,孟撷也终于松口,他答应她,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