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……我二哥就不会受伤!大哥……大哥他也不会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生死未卜!都是你!都是你却盏!如果大哥今天走不出鬼门关……我一定跟你拼命!”
尽管孟烨拦着她,让她冷静,可至亲的命在鬼门关飘着,她怎么能冷静下来,她哭着,眼眶里的泪水涌般往下淌,随手捞过手提包的东西扬臂乱挥,砸向却盏。
杂乱的小物件统统朝却盏袭来,她没动,孟媞允说的‘受伤’、‘生死未卜’、‘鬼门关’这类的字眼仿佛夺走了她的意识,失去自主,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般。
耳边听觉、身体触觉,再次重回血络感触时,鼻息先掠过他身上浅冽的檀木香。
谢弦深将她护在怀里,环臂抱着她,宽挺的肩背替她挡下一切外来膺惩。
掌心的温热托住她后颈,距离减近,更能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震动频频的心跳,她也茫然,但,是他的声音告诉她,没事的。
“你就是个天煞孤星!”孟媞允恨透了却盏,情绪已然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地吼:“凡是靠近你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!”
“你就应该去死——!”
去死。
去死。
听觉轰然一下再次被剥夺。
却盏抬头,谢弦深落手捂住她的双耳阻绝这些难听入骨的话。
她还是听到了。
“你就是个天煞孤星。”
“你就应该去死。”
心脏像是被狠狠掐断输送血液的动脉,不断地拧,被利刃剜筋,疼得她呼吸的气息愈发渐薄。
小时候,算命先生为她算过一卦,说她命里有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