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管,她心里想。
他迎下她的目光,意指是,不仅给它俩开小灶,也把她的体重提上去了些。
她太瘦了,他第一次抱她那时就像托一张白纸。
这几天,却盏上秤的时候还抱怨。
“你过来。”
长辈们都在场,却盏的语气刻意控制几分,外婆说要去浇花儿,她借此机会和谢弦深单独谈谈两个小家伙的事。
两人到后花园,这里只有他们,却盏也不装了,“谢弦深,谁让你随便给它们加餐的?它们的餐食用量我都计算好的,再说了,它们是我的猫,你跟着瞎起什么哄?”
“也是我的猫。”谢弦深坦然。
“我看过养猫的餐食标准,你说的那些不用担心。它们会很健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
谢弦深抬步走向她,不给却盏反应回神的机会,双手捧着她的脸,步步带她后退,“看出来了吗。”
“……?”
“这两天,我挺开心的。”
他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开心。
男人视线低垂,淡笑,“也两天没亲你了。”
她说她不会跟他离婚,窃听器里,他听得清清楚楚,两天没亲她,时间也算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