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处能歇脚的公园停了步子,却盏问孟烨的伤怎么来的,他说,leo打的。
刚从小路出来迎面就碰到一群壮汉,手里个个儿抄着家伙,抡着铁棒和木棍堵死了他的路,他一个人寡不敌众,路偏,不经人,没有监控。
一群人打他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真他妈难找,老子找了你那么长时间。
孟烨手里有个乐队,工作来回飞不定,这次回到京城被查到了路线,人才被堵着往死里揍。
“怎么不报警啊。”
“我有那么傻吗?”他笑,“能报警肯定报警,手机摔坏了。”
“别笑,会扯到伤口。”
那时也是在咖啡厅,因为有孟烨,leo才没敢惹什么大事儿。
但这人记仇,是个疯子,人渣,逮住了机会非得报复回来。
“我有镜子,你自己拿着处理伤口。”却盏递给孟烨一个小镜子,她刚才补妆用的。
孟烨顿默,眼睛里的笑意转瞬掀过,更多的是淡然,“你不帮我吗?我的手很痛,没什么劲。”
“孟烨。”
却盏只是叫了他一下,孟烨好似读懂了,“你看到消息了对吧。那两条消息还是不应该发的,可我想来想去,我哥都对你表白了,让我再压抑对
你的情感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已经结婚了,虽仅是名义,但现在,我和谢弦深是法定关系的夫妻。”却盏想,这个理由应该会拒绝得更干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