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领带就是困住她最趁手的兵器。
“你就是说这事的吗。”却盏尝试着挣扎了一下,力太死了,她挣不开,反而在他的掌控下越挣扎越疼。
“谢弦深,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闲心听八卦了,真是刷新我对你的认知……”
“……嗬。”
她尾音刚落,抓攥她脚腕的那道力便加了劲,扯着她往反方向带,平然的床面划出一道直弧,一同被扯紧的,附带她的呼吸、心跳。
这些,连同她整个人在他的眼睛里全部剖析,气血回涌逆流。
谢弦深单腿弯折跪在她膝间,手钳着她,身子下俯,“他表白的是你。”
“之前在校比赛,孟撷事事都想着压我一头,这事儿被他抢在前面了,他应该很高兴吧。”
“可我很不爽。”
却盏品出话里的矛盾点,“这话什么意思,你……喜欢我?”
“你很意外?”谢弦深的回答是对她问题的变相承认,“凭什么他可以,我不行?”
“你以为我提前婚期、以交易和你换取婚礼的要求都是演戏?”
她确实以为他是在演戏。
不止他说的这些,此外,还有,泳池更衣室的强吻、之后游戏替她挡酒、和苏览在球场面对面对峙,以及今天晚上他说他养了一只爱耍小性子的猫,难养,娇气,但他说很难不喜欢。
原来他说的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