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醉酒之后是这样的。
“没有房间钥匙。”谢弦深松开了些揽住她颈的手,低头,鼻尖刚好碰到她额发,“不睡客房,不睡沙发。”
所以来找她了。
敢情他这么挑,有地方睡就不错了,她后悔应该把他关到别墅外面。
却盏趁他松劲儿欲想借此退身,他突然来一句:“你很讨厌我?”
她息了动作,像被这句话问住了。
要说讨厌……算不上,她只是“记恨”他带给她一些小事,但小事终究是小事,总有让她平息情绪的时候,到不了讨厌,更到不了恨。
“我说得对吗?”
“……”却盏想装睡,可睡也睡不安静,心躁,“……没有。”
一句模糊不清的答案,谢弦深听得真切,唇角微不可察轻提几分。
却盏垂着眼,没看到。
“但也说不上喜欢,比如现在,你上我的床,盖我的被子,什么都要被你抢走。”
她说不喜欢,他眼底温度骤降,冷眸,也冷着脸。
“你喜欢谁?”
“谁也不喜欢……!”
“有人喜欢你,不止一个。”
却盏知道他说的是孟撷和孟烨,可她也说过,她不信,“再啰嗦,信不信把你踹下去?”
“你现在说的话没一句可信的。”
“有。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