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看不懂,但也没仔细想什么,说好的派对还没到结束,人就已经走了两个。
“这么舍不得?”
突然听到谢弦深的声音,却盏吓了一跳,她看他走过来,并不知道他就站在她身后,“谁让你站这儿的?!”
寻盎也一惊,内心默语盏盏炸毛的次数怎么越来越多了。
却盏的脾气,谢弦深习以为常,他掌心撑在却盏坐着的椅背,另只手越过她的身子、肩颈,最后定在她手中松持的浅红波尔图。
指节半圈半握,指尖似有若无碰到她手指,短暂的轻记摩挲。
“刚才在更衣间,你很留恋?”
寻盎一听,拉着从绛就要寻找八卦源,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,更衣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!
“这是我的酒。”谢弦深不疾不徐补充。
此言一出,寻盎控制不住了,喝同一瓶酒,这他妈是间接接吻!
却盏不信,矮桌上放着的确实是两瓶已经打开的红色波尔图,定睛看过去才知道,她的那瓶放置的方位没动,也就是说,她手中拿着的确实……是谢弦深的酒。
是她一时着急拿错了,可谁知道他的酒色和自己的相同!
“盏盏,你真的和他……唔唔!”
却盏迅速捂住寻盎的嘴以免她就地“造谣”,一口否决,“没有!没有没有!”
陆砚行被她可爱到,可算懂了谢弦深为什么和却盏在更衣间那么长时间,料谁谁也想不到,表面野欲的美人私下还有这么反差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