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让别人多看到她什么。
况且是,眼前的这个别人。
却盏不跟谢弦深废话,甩开了人离开更衣室,余下他们。
届时没有别人,孟烨的伪装也仅限却盏一人,装好人可真累啊。
他看着谢弦深,话虽不明面,但对峙明面:“谢先生别太敏感了,朋友之间相互扶一下能有什么事?再之,你和盏盏只是协议婚姻,名存实亡罢了,用不了考验我特地触碰她的底线。还是说,谢先生动了真心,后悔了?”
“盏盏也是你叫的?”
“我很喜欢她的名字,比起这个,我更喜欢叫她姐姐。”孟烨笑了,“在床上叫的话,会更好。”
他不止一次叫她‘盏盏’,她的名字真好听,他做梦的时候幻想的做爱对象都是她。
虽说是梦,但他终有一天要把梦变成现实。
孟烨的挑衅明显故意为之,谢弦深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,霎时扬手扯住对方衣领拎着人砸向衣柜,孟烨背贴坚硬柜门仰头,侃谑道:“怎么,谢先生听不得这话?”
“你倒有点能耐,演唱会的事,从当天事发到澄清之前,网络上没有你一点踪迹。”
谢弦深收力,视线睥睨之下更显阴沉,“很能藏啊。”
“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,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呼吸受阻,孟烨偏头咳了一声,抬目,“演唱会那时候我们离得那么近,她身上的花香很好闻,眼睛也很漂亮,只可惜她结婚了。”
“可这并不妨碍我追她,对她好,让她明白,谁才是真正爱她的人!”
放在网络上的单方面谣言叫爱?
“孟先生抢人的方法未免太拙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