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在你手里,想买什么尽管买。”
却盏理解为这是他对昨晚那件事道歉的方式,她不接受,“谢总,如果你是对昨天事情的道歉,再真诚一点,我兴许就不生气了。发布会,还有婚礼的戏,我们继续演。”
谢弦深单手控在方向盘,靠背,搭臂,姿态随性且具矜贵,垂在车窗边沿的左手无名指指骨敲了敲,漠然气场。
“你说。”
很简单。
却盏目视前方,叠着腿,双臂环在胸前,“今天晚上我逛完街回来,你再当一次司机。”
她喜欢这种使唤他的感觉,像呼风唤雨。
末了,却盏盱眙对上后视镜里他的眼睛,“我很公私分明。”
她才不会让自己吃亏,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,这个仇,不报回来她心里都不解气。
……
“你真这么对他说的?”
寻盎涨见识了,“裴墨和谢弦深是一个大院儿的好友。他跟我说过,谢弦深的脾气,可不是谁都能驾驭了的。”
却盏淡淡回驳,她太清楚自己的评价了:“你忘了?我也不是好对付的啊。”
“败给你了……”
寻盎笑言,话说到一半停住,其实后半句话是——你们夫妻俩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天生绝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