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我站在同一条线上,说好听点儿是兄弟, 是朋友, 可我们的目的都是她, 更是敌人。”
孟烨在他眼前展现的一面,黑暗、病执、阴郁, 孟撷自己都快不认识, 这是和他聚缠亲属血缘的弟弟, “和自己的亲哥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,这种感觉竟然出奇得不错。”
“哥,兄弟情分我不会多念了,你愿意等就等吧。”
“你只需要好好看着,看着我该怎么把她抢到我身边。”
他还要等吗?
孟撷问过自己,等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,他们最初延续的朋友关系直到现在一如始终。
对却盏的那份情感,从萌生到此, 他一直在压抑、克制,隐忍到她步入婚姻的那一刻,连选择都不是他,他甚至还在忍,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喜欢的女人却不敢光明正大地保护。
手机隐隐发震,谢弦深接听电话。
是护士告诉他点滴已经打完,患者睡着了,联系家属。
他不在这耗费时间,回到病房,谢弦深脱下外套披在却盏身上,单手穿过她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。
盐水的冰凉蔓至百骸,她似乎很冷,感受到温暖本能推她靠近。
她的细指抓紧他的衬衫前沿,脑袋埋在他怀里。
孟撷只能看着,什么也不能做。
他不甘心。
“你们的联姻只是利益捆绑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