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撷:【你睡了吗,我好像失眠了,睡不着。】
freiheit:【应该是喝太多酒了吧,还好吗/悠哉jpg】
孟撷:【好着呢,起码现在能清醒着跟你发消息。】
孟撷:【你打字怎么这么慢?】
freiheit:【在医院输液,单手不方便。】
孟撷:【怎么了?】
freiheit:【过敏,打针打得好苦,想吃甜的东西。】
孟撷:【正好去医院看看你。】
孟撷:【想吃什么,我带过去。】
他们是十多年的朋友,却盏喜欢的东西,孟撷对她很了解了。
两人异口同声地回:【提子蛋糕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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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弦深走出病房,转到楼层的拐角电梯口,梯门向两侧拉开,面前的男人正是消息对话框的另一方。
孟撷也没想到能在
这遇到谢弦深,手中提着却盏点名的提子蛋糕,走出电梯。
两人肩身并线的那瞬间——
谢弦深开口:“她睡了,孟先生请回吧。”
“谢先生难道就这点气量吗?”孟撷听得出对方话外音,反话不压:“我来医院看望生病的朋友,还没见到面,却被赶人。盏盏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“半夜来看生病的朋友?你扪心自问,对她什么想法,还用我多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