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既然知道过敏原,家属就应该让患者尽量规避、少服用。她这次的过敏反应比较轻微,严重了可不止是吊两瓶盐水这么简单的事了,家属需要多注意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谢弦深打开门走进病房,却盏躺在病床上输着液,阖着眼,人安安静静的,没了与他吵架时的倨傲架子。
这是她第二次过敏。
第一次过敏,那次是在两家确定联姻后双方家长的第一次见面。
距离现在,大概过了快两个月。
他们结婚已经快两个月了,他还真没有这个时间概念。
“醒了?”
谢弦深走到床侧坐下,他刚开门往里边儿看便捕捉到细微的动静,她在装睡,他知道。
“醒了就喝点水。”他缓声,语气也没有两人对峙时那样强势了。
她身上的红酒味道慢慢变浅了些,但到现在还没完全退掉。
在书房,她坐在他身上的时候,那抹纯郁的酒息烈度偏高,气息偏浓,是她会点的酒单类型。她和他身体的紧贴,像是在他身上缠满了一道道藤蔓荆棘将他困住,荆棘长出刺,他感觉不到疼,相悖,意识先于理智做出行动前,被她的气息引得想靠近,却被推开。
却盏听到他的声音,故意不理,原本平躺着的身子侧过来,背对着他。
“医生说……”
“叮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枕头一侧的手机兀自响了两声,解锁之后没熄屏。
谢弦深离得近,却盏背对着他,他比她先一步看到备注信息。
孟撷:【行,给你带你爱吃的提子蛋糕。】
孟撷:【等着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