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解酒水,送过来时,她把水递到他手里,“都说了你别喝那么多。快把解酒水喝了,缓缓胃。”
现在,孟撷听进去她说的话了。
那三杯酒是他对自己的惩罚,不能逃,解酒水是她给他的,他更要喝。
“怎么样,好点没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三杯度数不高的红酒,孟撷醉不了,酒重之后头有点沉,休息一会儿缓过来了,场上的气氛松了一口气。
“他……没事吧?”从绛问。
“应该没事。”寻盎在孟撷面前伸手比划,意思是这是几,“能看清楚吗?”
孟撷笑:“没醉,好些了。”
却盏给他递过去纸巾,示意西装外套上沾有洒了的解酒水:“你自己酒量什么样不清楚吗?我可不要因为这场聚会让你醉酒。说好的,都不能喝醉。”
因为喝醉了,没喝醉的人就要照顾喝醉的人。
说直白点,她嫌麻烦。
而且,她也讨厌照顾人,反过来的话,当她没说。
“是啊,我们三个女人可抬不动你。”寻盎笑了笑。
从绛被点名,闻声回神也笑:“……对的。”
她心不在焉,其实在想却盏和寻盎去沪城看演唱会的事情,自这顿饭刚开始,她就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契机说出口,以开玩笑的形式。
如果没看到微博,她还不知道她们一起去了沪城,一起看了演唱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