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。”
“也请您相信盏盏。”
等等?
却盏顿怔片刻,音频里,他叫她什么?
盏盏?
工伤加一。
听完那段音频,谢弦深不紧不慢抽盒挑了支烟,黑深墨色的treasurer,明蓝火舌擦过烟尾,淡冽的烟草气息逐渐弥漫黯淡空间。
烟过唇喉,男人缓缓呼出细缕白雾,简言扼要:“身份。”
却盏不明所以,他对上她的浅眸,重复一遍:“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?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却盏无中生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绯闻男友,谢弦深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,她以为他仅仅只帮助她澄清谣言?
那木质香调的烟侵入鼻息并不呛人,反而更具引力,推着她靠近。
鬼使神差地,却盏也从他挑烟的烟盒里拎走一根烟,明目张胆,熟稔的咬烟姿势,绯唇的烈色与烟身沉色对比鲜明,可惜没火儿。
她落眼倾身,手心撑在真皮座椅上微微凹下了印,偏颈,将自己的烟尾似点非点触挨他的,微渺猩红递染丝丝红线。
烟燃了。
两人咬着烟,侧颈,低眼,她向他借火儿,类似的场景仿佛在演唱会上玩的吃pocky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