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却盏则是无语, 她要的不是汽水饮料, 是酒!
眼神暗示三四遍都没看到是吧?
澄白的椰青水倒入玻璃杯中,醇薄水液贴壁坠了道漾弧,三分满。水推到她跟前了,却盏冷意瞪了谢弦深一眼,“我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她声音说得不大, 轻微控诉意味,到不了怒然生气的那种程度。
包厢内却静了声。
不知什么原因, 就像一下被掐在了暂停键。
而好巧不巧, 她的尾音踩在声消的节点, 在场所有人大抵是听到了,视线心照不宣朝却盏递过来, 疑问, 顿息, 也有似是明白什么的惊欣。
百年社死现场。
却盏大脑茫然空白,该做出什么反应,她想动不能动,身体像被拆了发条似的僵着。
“……是这个。”却盏没其他办法了,自己给自己递了个台阶,“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果然,人脑子空白了,语不择言, 乱说话。
当着众长辈的面,如此亲昵的称呼,她就这么说出了口:“老公……”
她真想赶紧逃出去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说老公!
啊啊啊啊啊啊啊!老公!
全场磕cp摆在明面上最明显的是谢听,她又惊又喜,双手握拳抵在唇前默声轻笑着,自家大哥大嫂的cp这么好磕!甜度超标!
长辈们了然欣笑,听却盏那句控诉以为她发了脾气、小夫妻感情不好,原来是想得多余了。
却盏自顾自接过谢弦深给她倒的椰青,小口小口地抿着,内心疯狂复盘谴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