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和谢弦深领证之后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名义上的叔父一家。
待人还算客气,聊到的话题,她也能应付得了。
“今天一见大嫂,果然漂亮,像画儿里走出来似的。”
说话的是谢淮铭,男人戴一副半边薄框眼镜,眼睛一弯特别像笑面虎,“我哥这个人,平时冷骨冷脸,性格淡漠不易
近身,爷爷还担心他只会工作找不到女朋友。如今谢却两家联姻,当是喜事逢源。”
“你们领证有段时间了,感情怎么样,还好吧?”
问题犀利,却盏并不慌,“谢……”
声说得轻,她一转,“阿深对我很好。除开我自身工作外的时间,他帮我报了一些娱乐课程,茶艺、射箭、高尔夫,我们有时间就会一起去。”
什么茶艺、射箭、高尔夫。
啊呸。
却盏说出来快把自己吓到了,如果不是为了那张黑卡,以及在长辈面前演戏演得更真些,她只会了了带过一句:“阿深对我很好。”
具体怎么对她好的,她编不出来。
因为他就没对她好过。
做的时候那么狠。
长辈们点头轻悦,小夫妻的感情状况,应该用不着他们费心。
演戏要演好。
这个念头一直来回绕着却盏,尤其是在众长辈面前,生怕出了什么小破绽被抓住。
后面的话题谈到工作生活,聊天氛围也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