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弦深并非是要留下来看着她换衣服,那句话也只是戏谑,或者,在她看来也是挑衅。
猫在炸毛的时候,那双晶亮的眼睛会蓄满烈气,会伏耳,会尖叫。
一身毛茸茸却竖起满身的刺告诉你她有多么不好惹,仇人般敌忾,严重的话上手伸爪防御,炸毛次数多了,打人也可以说是家常便饭。
但她没有很大的力气,打在身上就像轻轻一推,威慑如棉花。
不仅窝里横,还狐假虎威。
谢弦深走到门后,伸手开门,手刚半握门把下压,“咣当”一声,门把手脱节门孔掉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”
却盏被这一声响震得心率一提,警惕敏锐地转过身:“怎么回事?”
当事人一脸淡然,语气更是平和:“断了。”
怎么好好地突然断了?!
却盏拎着裙摆查看情况,门把手是断了,而且还坏得糟全,她记得门原本没有关上,知道门锁有问题特意留的门。
“哪个十三点关的门……!”
正在剧院会场的陆砚行忽感一阵凉风袭身:“……阿嚏!”
门坏了,他们被困在房间里出不去。
却盏第一时间去找随身带在包里的手机,然而关键时刻手机却没了电,她更无语了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手心摊开递向谢弦深,她直言,一副索要模样。
“好像没带。”
却盏一眼看出他在说谎,也不给他停顿的机会直接搜身,双手一并齐下,先是摸了摸西装外侧的口袋,没找到,又转战西裤两侧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