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聊,我去那边看看哈。”
陆少爷眼风快,抓住能跑的机会麻溜飞奔走人。
“……”
却盏无话,扫兴, 小笑话眼见要新鲜出炉却被摁回锅里。
“不是要说吗,你说, 我听着。”
她知道那句话不真, 他既然问, 就说明他听到她和陆砚行的对话,与其装傻掩盖, 不如顺话承认, 看他怎么接。
谢弦深:“你倒是不心虚。被人抓着尾巴了, 不应该扯其他的话题欲盖弥彰?”
却盏笑,内心os:她为什么要心虚。
仿佛读透她的心理活动,男人自顾自地接话:“你对我的事情感兴趣,这可不符合我们立下的协议约定。”
简而言之是,她越界了,明明是她当初自己说的,她同样不会干涉他的生活。
现在又反过来问他小时候的糗事,没依据, 没理由,只凭一句好奇,他更没什么必要回答她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。
“不想说就直说,我也没有很想知道。”却盏口是心非。
错。
她太想知道了,这样就能手拿他的把柄跟他抬杠,最好气得他一整晚睡不着觉。
“借此提醒谢太太,别忘了就好。”
有商者远望见谢弦深,请他过去其他的场,男人离开之际并未走远,却盏哼腔表示就要跟他作对,“我姓却。”
他顿步。
不咸不淡地笑了声,她并未看到。
“这次的香水没过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