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语气,谢弦深觉得很正常。
他们之间这么说话的次数还少?
但,他也切切实实看到了,结束饭局驱车离开之际,隔车窗越过街道,她和别的男人从巷口并行出来,她好像很高兴,以至告别前,她的笑意都没下来过。
在别的男人面前,他看过她笑,也有哭。
而不是像现在,只对他摆脸。
一只窝里横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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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班前,却盏陪叶女士吃完早餐多留了会儿。
昨天的情况,她问了外婆:“您今天感觉怎么样,头还疼吗?这两天工作有点忙,没能好好陪您。”
“傻孩子,我又没怪过你。”
“这人啊,就像翱翔在天空中的飞鸟,该去哪里,想去哪里,都是不能被别人左右的。”
他们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生活,叶簪琳当然理解,她也并非以自己禁锢却盏。
她说头痛好多了,睡了一觉精气神儿都抖擞,让她尽管忙自己的事,不用担心她,虽是年近晚年的小老太太了,也有朋友,有知己,生活不无趣。
“外婆,您的手机摔坏了,我给您买了新的。”
新设备该设置的,却盏都提前设置好了,“昨天的情况,您可以借田姨的手机打给我呀。”
她不是“指责”外婆,是直接打给她更方便。
“我是那样想的。”
叶簪琳缓言,那时,她明明是想给外孙女打电话,可到了嘴边,那串电话号码像被错拼了打乱,数字模糊,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“可能真的是自己年纪大了,老忘事,宝贝外孙的电话都想不起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