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再靠一会儿,她身上好香。
花香味道浅冽,却很清郁,气息也很令人迷醉,止不住复生贪念。
是不是所有靠近她的人都能闻到她的味道。
他也很好奇,他哥是怎么忍到现在的。
微微偏过头递视,女人白皙侧颈边被他虚虚蹭乱了长发,灼着那发间淌开的隙,她颈侧的皮肤盈嫩、雪净,软得像水。
孟烨坠下睫,晦黯的眸子攫压那道白,劣根性的欲冗杂滋长。
想咬,更想,标记她。
“只有这个了。”却盏找来找去只找到一颗透明包装的硬糖,对不对他的口味喜好也只能这样,“要不然,将就一下吧。”
很会哄人。
孟烨吃了那颗糖,靠在她身上的时间差不多,再多会露馅,很识趣离开。
“现在好点了没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
到咖啡厅内,天花板顶的光洋洋洒洒扑下来,落得满室烘暖。
因而也能更清晰察到孟烨的脸色,是比刚才好多了。
“这次咖啡我请你,当作感谢。”却盏召来服务员,一整本饮品种类的薄单推向孟烨。
孟烨顿然,他觉得他哥说得没错。
她什么事都分得很清。
却盏喜欢喝青提汁,从那次餐厅遇见,孟烨便记下了。
青提汁是常温的,她的好意,他没拒绝,点了一杯乌龙轻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