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装样子环顾看了看,“没有啊,不是人。nacht刚刚打了个喷嚏,小鬼到处跑调皮得很。”
她都帮他处理伤口了,他笑这一声什么意思。
是她报复他才对吧。
“不早了盎盎,你也早点……”
却盏简单说了一句正想挂断电话,话没说完,只见她刻意和谢弦深拉远的距离被他倾身回短。
这次他不是背对她,是他面向她。
他抬了手,紧实有力的臂膀径自越过镜头前,突兀的一道动作,却盏下意识偏头质问:“你干嘛。”
男人手掌背面的曲直青络自腕骨向下延伸扩散,蛰伏在白肤里,轻微凸显,指骨与指节也分外明晰,入镜的那一刻,张力携欲感侵占满屏。
最关键的让寻盎捕捉到了,是对方无名指戴着的银戒。
她差点没吼出来。
“东西。”他说。
寻盎更要疯了,什么东西,t吗?!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!
却盏还骗她说没有人。
金屋藏老公!
识趣挂断通话,消息后返的震动让却盏回神,随后意识到什么神经绷紧。
她再想解释已经晚了……
他要处理伤口,是,拿棉签理所当然,可偏偏这根棉签早不拿晚不拿,正巧在寻盎给她打视频通话的时候他入了镜,还专门拿她手里的!
“谢弦深,你故意的吧。”她特意拉开的距离,现在减短到不过几厘。
“东西在你手里,我不能碰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