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撇唇。
谢弦深, 你被害妄想症吧, 病得还不轻。
心里虽然斥责,但为了能让自己在原则上不处平衡点的低位, 也防他以后拿误会的这件事呛她, 人情早还了对谁都好。
她没管他说的话, 手一伸将他刚从棉签盒里抽出的两根棉签捏在指尖。
“转过去。”递出去的好心你当成什么了,她不爽。
却盏其实没办法直视他背上的抓痕,那或深或浅的印记,她每一次用棉签轻轻抚在一处的时候,心跳都会忍不住加重一下,生理性的。
眼前,关于那晚他们融缠在一起的画面转瞬而过。
她坐在沙发一侧,他在她身前。
灯光斜斜打过来的黯源投印出两人的影子, 但,只能看到他的,他的肩膀很宽,完全盖住了她身骨的薄微。
棉签触到一处伤口,却盏突然停了,思及一秒再度重复擦伤动作,“下药那事儿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你是在道歉?”
他们身前朝往同一个方向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,他的声音,她听得格外清楚。
她怔住,被说中了。
可她不想承认,更不想把捧在心口的那股傲气从高处丢下去,“没有,说明情况而已。”
“不用心虚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没有!”
气氛重回安静,nacht又被妈妈的声音吓了一次,只不过这次不伏耳了,因为小家伙心如所愿被谢弦深缓缓抚着脊背,一下又一下,他宽掌的冷白肤色与小家伙纯黑的小身子骨形成鲜明对比。
好像,这只小鬼从刚见到他的第一眼,就很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