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瞳定准目标,她弯唇,“站好了,第一枪。”
“砰!”
枪走烟留,极为短促的一声。
与声响一同撞一起的闷鸣,是陆砚行下楼梯时磕到了膝盖,男人皱眉直疼,接连爆了几句粗话发泄怒气。
一转头,他视线眺向不远处的射击区。
熟人。
离开清霭之后,两位大院儿少爷来了射击场寻乐,正巧要走前发现却盏也在这。
“深,你老婆真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陆砚行看着不像心细的人,真要心细起来也差不了他,慨声道:“左手持枪。”
“auv。”这么一细心,他还真明白出来了什么,食指按在墨镜中间滑下去,明知故问地旁敲侧击:“你晚上推了一场紧急会议,不会就是带着你老婆买婚戒呢吧。”
如果不是长辈出言,谢弦深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手机有消息递过来,他弯折手臂敲字回复。
这一举动刚好在陆砚行眼里过一遍,看清了他左手无名指的银戒,轻啧。
都戴上了戒指搁这儿秀什么恩爱呢。
等谢弦深回完消息,陆砚行自顾自地拿出手机切到微信,神采奕奕扬眉,一副欠儿了吧唧的少爷样。
“把你老婆的联系方式推给我。”
谢弦深提眸。
陆砚行:“我看这位却小姐挺厉害的,等哪天找她切磋切磋,多一个对手啊。”
谢弦深抬臂推走了陆砚行亮着的手机界面。
低眼牵唇,撂下惜字如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