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显示的两人对话,谢弦深冷眼冷脸,目光放低停在她发的一句——
【我现在就找他问清楚!】
多大的脾气。
“我帮了你,结果你反倒污蔑我是罪人。”
他们的距离相隔并不远,男人抬步靠近她,绕在周身凛然的压迫感也步步逼紧,“给人下药这事儿,卑鄙,也不光彩,我看得起?”
‘起’的字音落地,却盏后退的脚步堪堪停住,细跟磕到墙柱边缘擦出一声轻响,薄背也与冰冷壁面紧贴。
稍稍仰颈,他眼里的居高临下和淡漠,她读得透彻。
窝在心里的火气抚平了些,胸腔放缓,却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不是一丁半点。
就像那晚,她知道,她同意与否的意见,他问了她不止两次。
他给她的尊重,与下药这种卑劣龌龊的手段拧成悖论点。
这场争吵源头是她在下位,说不出驳辩的话也很正常。
却盏还是抬眸看着他,即使在下位也不轻易服输,她就是这样。
“以后,话到底该不该说,想明白。”
谢弦深转过身离开,走到停在斜对面的黑色宾利打开主驾车门,下一刻动作却停滞。
他的视线像是盯紧猎物似的牢牢锁住她,甚如冰寒的语气,却盏真真切切听到了:“上车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