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眼神回避,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我给阿绛打电话问情况,她说你在堂慈拿了药,这个不解释解释?”
“……”
寻盎显然一副看透了的眼神,却盏想狡辩都狡辩不了,无处遁形。
“真做了?”女人搭着她的肩膀靠近,声音特意放低。
却盏不说话,但表情骗不了她这个二十几年的发小。
寻盎大为疑问,也笑着:“宝贝,联姻原来不是说说而已啊,动真格的,我说你怎么挑了个婚前检查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却盏再不说话连解释的权利都没了,“当时没有办法。”
寻盎侧头表示不懂。
二十几年的发小,却盏瞒也瞒不过,索性直说,“昨天在清霭的那场游戏局,有人在我水里下药。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药劲已经上来了,我整个人都是晕的。”
“居然这么大胆子,找到对方是谁了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
在孟烨给却盏打过那个电话之后,她给他又回了一个,想请他帮个忙调取昨天晚上他们所在的贵宾区监控,但查了监控才发现画面因线路问题有些模糊,正在交给专业技术部的人员恢复中,等有了消息,他会打电话告诉她。
却盏在那场游戏局除了碰白兰地,还有就是那个红发男人递给她的水,所以,目标也很明确。
她这么一说,寻盎有点印象。
“是那个红发男人?”
寻盎解锁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,在找什么,“所谓的游戏场也好、饭局也罢,都是一些世家和富商的联系网,找个人应该不难。我打电话问问裴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