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撞到前方摆放的大型观赏花瓶。
步子没站稳,谢弦深及时揽住她。
她的手机屏幕发亮,他大致看到了一言两字,直至他们的肢体接触再次被破开,他才开口:“一心二用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不就是没看路吗,这也要阴阳一句是吧。
父母和外婆就在前面走着,说话声音大了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,却盏放弃了驳辩。
冷哼一声。
她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,不看消息,也是对长辈们的尊重。
拐了两三道路,最前方是一间门口向南的包厢。
站于门侧两旁的服务生远见人来,齐力拉开正门,瞬时,厢内陈设全然收录入眼。
包厢正高宽亮,窗明几净,青瓷水榭对称伫放尽显端庄雅致,山河墨画挂壁,灯华满盏,中式美学古香而美奂。
于西北侧位置的老先生先起身,其余人也随跟照做。
却盏进门,眼前场景一移而过,只单论谢家大概在场七八余人,面孔生疏,她一个也不认识。
也是通过长辈们相互介绍才得知。
老先生是谢家祖父,在他身侧低簪挽髻且从容优雅的女士是谢家祖母,再之是谢父、谢母,年轻人中有一男两女,分别是谢家次子谢澈,和谢家双生姐妹,谢聆、谢听。
却盏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,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。
原来是双生。
人要说长相是一样,但这对双生姐妹中,一个人有一个看她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