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走到他身边,谢弦深刚好打完电话。
他说:“检查结果三天后出来。”
却盏有些心不在焉,不知道听没听清他说什么。
谢弦深看出来了,她抽血时的状态就有点不对劲。
那次见面时也是,眼睛一直盯着那团火,像是失去了所有反应和行动能力。
“却盏。”
“嗯?”
这次没炸毛,不呛人了。
“你安排这次婚检有什么目的?”
却盏清醒了,几乎一秒钟联想到寻盎对她说的:“在别人看来,说不定对方还以为你要下定决心跟他共度余生呢。”
谢弦深不会真这么想吧。
不可能。
这场联姻是以什么为起点,他们都深知、并且很清楚。
清楚还问,他果然有病。
“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。”了了一句,却盏也没再多说。
“呀,好巧!”
话止的下一秒,在他们前方,一位身穿灰呢大衣的女人大概是看到了熟人,对他们的方向惊喜打招呼。
因为没说名字,却盏以为她并不是在跟他们对话,她也没认出来对方是谁。
但——
女人走了过来,手臂扬展向她伸出手,姿态大方,漾起的笑容也清甜:“你好啊却盏,我是ni。”
ni,是那个她在大合照上见过的人。
却盏不清楚对方怎么认识她的,可能,孟撷跟她提起过。而她和她并无交集,这道招呼很像一个旋钮,把她们互为错框的两个世界移平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