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失误要打的人站在眼前晃荡,却盏没那个耐心听他瞎掰扯,“盎盎已经和你分手了,你再纠缠她,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,把你出轨在先的烂事公之于众?”
对付无理取闹的人,拎着把柄就好,不费事。
和寻盎谈恋爱这两年,邹齐知道却盏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,她的这一道威胁,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踩碾,那眼神似冰韧,像是在说:都过来看看这个恬不知耻的跳梁小丑。
他不装了,她看不惯他,他也是一样,“却盏,你别以为我怕你。”
“这三个月以来,寻盎对我爱搭不理的,不是你从中教唆是谁啊。我知道,你看不惯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我也没想过让你看得惯,你肯定是嫉妒寻盎,因为你自己没有男朋友,就见不得别人感情好是吧?!”
“神经病啊邹齐,你胡
说什么!”
寻盎了解邹齐的脾气,性格躁些,真要发起疯来还不知道场面能不能控制住。
她叫来餐厅经理,“这个人有意扰乱公众秩序,赶紧让安保把他轰走。”
“欸好好。”急忙赶来的经理大气儿都不敢喘,揣着对讲机命安保现在过来。
动静闹得更大了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是我?”
却盏不屑嗤声,也不管对方回不回,站起身,“邹齐,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人。自己出了轨……”
邹齐根本不听,他对却盏态度不满,长时间的蓄压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。眼见她要抖出他出轨的事,随手捞过桌面放置的酒杯就往对方身上泼。
却盏下意识侧身。